思考资本中国“唐朝长安”：考古改写传统认知，西史露出又一“马脚”

长安，长久安定之意，汉隋唐三朝的都城。后世改名西安，取之西部安定之意。

隋朝建立之后，杨坚在汉长安遗址上大兴土木，唐朝李渊继续扩建。截止唐玄宗时，长安坊市井井有条，东西长约9.7公里，南北宽8.7公里，周长36公里左右，城内人口数十万，全市常住人口百万左右。

问题在于：诗篇中的大唐长安“金碧辉煌”，引人无限遐想，那么长安古城究竟如何，尤其王公贵族居住如何？对此，现代考古改写认知，颠覆了现代人对大唐长安的传统认知，但这一“颠覆”却让西史又一次露出了“马脚”。

考古改写传统认知

2023年，国家考古发布《2023年隋唐长安城东北夹城与十王宅遗址发掘简讯》，其中内容改写传统认知。

在我们印象中，唐朝威震四海、富有四海，长安之内砖瓦美屋必然比比皆是，衣食住行之“住”，唐人理应不会亏待自己。即便贫民住不起砖瓦美屋，王公贵族富人肯定住得起。然而，考古发现的唐朝长安却并非如此。

1963年，《考古》杂志发表《唐代长安城考古纪略》，明确指出外郭城墙是夯土版筑，高5米，基宽9到12米，其中掺了麦秸稻草防裂，表面抹了石灰。也就是说，唐朝外郭城墙主体是“土”，是“土墙”，而不是“砖墙”。

其实，真正普及砖墙的是在明朝，此前城墙多为土墙，让人意外的是唐朝长安城墙也是土墙。问题是，城墙是土墙，那么里面的住宅呢，尤其是王公贵族的住宅呢？答案还是以土墙为主，下以“十王宅”为例。

十王宅又称十六宅、十六王宅，位于长安东北角，玄宗皇子居住。《长安志》载：“先天之后皇子幼则居内，东封后以年渐成长，乃于安国寺东，附苑城同为大宅，分院居之，名为十王宅。”

2017年，考古出土“天宝三载（744年）十王宅瓦”，由此确定十王宅遗址，但在接下来几年的考古中，发现北坊墙、排水沟和院墙基全是夯土，同时出土18件屋顶板瓦筒瓦。总之，十王宅遗址占地虽然较广，但坊墙都是土筑，门道宽2米，内部空间窄小，远没我们想象的奢华。

除此之外，2018年在安仁坊发现一座唐代宅邸基址，多进院落，院墙高1.5米，规模不小，但全是土坯，即主体依然是“土筑”。不过，出土了一些灰陶瓦片，不如十王宅的精美，估计地位要低不少，或是一般达官或富人。

总之，从唐朝长安如今考古看，还是以“土筑”为主，即便达官贵人、王公贵族，虽然较多用瓦，但依然极少用砖。当然，以“土筑”为主，不代表“简陋”或“贫穷”，土筑之后，往往会在表面抹上石灰或特殊泥浆，视觉上呈现白色或整洁外观，有些会在墙上彩绘等，此外还有完善的排水系统等。

西史露出又一马脚

看到上述考古结论，就不禁让人想问：作为富有四海的大唐，作为大唐首都，乃至长安王公贵族为何都以土筑为主？

道理其实非常简单，就是当时很难大规模烧砖，导致烧砖成本太高，黄土夯筑是高效、经济的主流方式，尤其适用于大规模城市建设。

烧砖，涉及建造炉窑、燃料、技术等，小规模烧砖，一般炉窑即可，但大规模烧砖，需要更大的炉窑。且，古代又不像现代，没有相应的交通与运输条件，只能在城市周边烧砖，这里哪怕燃料问题（城市周边缺燃料，木材往往早已被砍空），就能让一个王公贵族肉疼不已。宋朝之后，开始出现煤炭烧砖，之后明朝城墙才普遍使用砖头建造。

也就是说，哪怕盛唐这样的时代，别说城市不可能实现砖构为主，哪怕一般王公贵族都很难居住砖瓦美屋，因为成本实在太高。

问题在于：中国盛唐做不到的事情，但在4000多年前的古印度，2000多年前的古罗马等，砖城却唾手可得，那么到底是真是假呢？

比如，古印度哈拉帕遗址，距今近5000年，1856年时被英国人发现，当地竟拿这些红砖盖房造屋，然后英国人修建铁路时也大量使用哈拉帕红砖。环球网“哈拉帕，五千年前砖头城”文章中说：“关键是砖头被随取随用了这么多年，还没有用完，可见全盛时期哈拉帕人到底烧了多少砖头。”

还有，红砖建造的古罗马斗兽场，西史说是2000年前的原始遗址；还有数千公里的古罗马高架引水渠，距今大概1900年，每年引水大概能满足如今数百万人口城市的用水，其主要建筑材料是石块，但也有部分是红砖；此外，著名的庞贝古城，不仅有炉温要求极高的地板砖，还大量使用红砖。总之，在古罗马，红砖也被大规模使用，乃至还有庞贝砖城。